花下客有心把燈兒帶得離司馬純遠遠地索性說道:“哎,這魚還不知怎樣呢,要是餓著了公主,這罪可不小,再說哪有一個正牌公主吃飯還要等著宮女和我這樣的平民的,不如把幹糧分些出來”
司馬純聽著花下客說的頭頭是道,便聽了他的話,分好食物後花下客就帶著燈兒去抓魚。司馬純三人也走開了。
夏淳傲走在一旁,他身姿高貴俊逸,渾身氣度迫人,目光確如春日湖水般清涼溫和。司馬純跟著他開始往山花開得最旺的地方走,伏胤走在他們後麵,悠閑地遠望著,他似乎開始漸漸跟上了司馬純的思路,很是享受現在的狀態。即使有像夏淳傲這樣強勁的情敵在側,他心情也沒有原來那麽糟糕了。
司馬純偶爾回眸來尋伏胤的蹤影,或是笑笑或是說幾句話,他們走到了花叢的身處,夏淳傲停住腳步陪司馬純看花,伏胤的眼神依舊像鷹一樣的犀利環顧了一遍四周的環境,他一直是趙王的首席貼身保鏢,這麽多年的職業素養,即使美人在側他也不會分心。
司馬純見他眉頭緊蹙似乎在想什麽又不時的看看四周的環境,於是摘了朵花輕輕砸了過去,伏胤敏捷的側過身來,正對上司馬純笑笑的說:“伏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輕鬆一點好不好啊”
伏胤對著她笑了笑點點頭。司馬純放眼向看到遠處的有一片茫茫的蘆葦,心裏愛極了這其貌不揚卻堅忍不拔的植物,在這如同畫卷中的景色,司馬純輕輕地撫著蘆葦,任它在自己的指尖輕輕劃過,司馬純輕輕吟道:“君當做磐石,妾當做蘆葦。磐石無轉移,蒲葦韌如絲”念罷調皮的看了眼伏胤,隻見他臉上現出了少有的溫柔,那張棱角分明,平日裏充滿殺氣的臉也溫和了許多,司馬純垂下了頭用手輕輕扯著蘆葦,兩人眉目傳情的一幕都被夏淳傲看在了眼裏,他微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