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客笑的邪魅問司馬純:“夏淳傲當眾表白感覺如何呀”
司馬純也是一臉無邪的笑容說道:“要是伏胤不在,感覺還是很好滴”
花下客笑著說:“那伏胤沒把你好好收拾下”
說著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下司馬純,司馬純揚起手中的瓜子皮一滴不落的砸向了花下客。
花下客嬉皮笑臉的拂去麵上的瓜子皮,笑著說:“看來有事”
司馬純不理他,專心致誌的嗑著瓜子。
“哎,都是成年人,你不至於吧”花下客輕笑著搖了搖頭:“我是過來人,聽哥哥一句勸。。。”
“媚兒,夏公子待會要來”司馬純打斷道:“你去製備些好的茶點,在把伏胤叫來”
媚兒答著“是”但瞟了眼花下客,想著他能讓自己留下來繼續陪著,沒想到花下客壓根就沒注意,依舊眉飛色舞的看著司馬純。
媚兒出去後。
司馬純笑著看著她的背影說:“我說你現在是不是麻木的神經末梢壞死了,媚兒的一片癡心看來是要被你辜負了”
花下客斂起一臉笑意說道:“**,本來就說不上什麽辜不辜負的,被喜歡又不是什麽錯,至於未能白頭,所受的苦楚也該自己受的”說到後麵聲音輕的仿佛氣泡。
司馬純知道花下客向來瀟灑坦蕩,追求寫意快樂的人生。可是人世間真能想的開的又有幾人呢。
“哎,我是來跟你說伏胤的事的”
司馬純一聽到伏胤的名字,在想到前麵和伏胤在房子裏的曖昧表現,不禁心虛的紅了臉。
“喲,這表情看來是有事”花下客摸著下巴,意猶未盡的說。
“也。。。也沒撒”司馬純支支吾吾的說:“就是親親抱抱,也沒做別的”
花下客看著司馬純說:“你們不是早都?這會又在這矜持什麽呀”
司馬純皺著眉說:“前兩次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