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胤,我會回來的,隻是我不能不。。。”司馬純還未說完,伏胤就用手鉗住司馬純的下巴說道:“你當我是什麽?”
伏胤氣急了用的力有些緊,司馬純的淚滑到了伏胤的手上,倒不是因為很疼而是伏胤的話,而是自己知道傷害了他。
伏胤的手一點都沒鬆勁,繼續問道:“純兒,你好好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
司馬純聲音有些顫抖的說:“伏胤。。。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伏胤冷哼一聲,重重的把司馬純的臉甩到了一旁,說道:“你是為了躲避趙王的追殺才會在我麵前做戲是嗎?”
頓時司馬純所有想要不顧一切的解釋的衝動瞬間被冰凍住,是呀,二十多年的根深蒂固,伏胤你怎麽會真的完全相信我。
司馬純猛的起身,差點帶翻桌子,飛也似的向門外衝去。
淚滂沱而下,伏胤,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我以為你會理解的,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回到房間,勉強打發走了媚兒。
司馬純強迫自己小睡了一會,房間裏開始有了亮度,天空漸漸透明,司馬純的心裏是一片淒楚,要離開了,要去獨自麵對那些蛛網般複雜的浮世虛華。
陰謀,死亡,政變,詭異的漩渦張開了口,正等著司馬純往裏跳。
司馬純一身素衣,收拾妥當便出了門。
來到大廳,卻見落慕龍一身家常衣服,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怡然自得的啜著口茶,司馬純剛欲問,剛好看到落慕龍向自己這邊傾了傾身子,算是問好,他穿的也不同以往華貴,而是一身輕便的遠行衣物,跟著他的四名隨從今天也都到齊了,規規矩矩的環立在夏淳傲身側,一旁放了幾包行禮。
司馬純錯愕的看著夏淳傲,落慕龍解釋道:“我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就由夏世侄代為相送,純兒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