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了一季的繁花開始消散顏色,惟有暖陽依然散發著溫暖的味道。
少淵背手而立,定定的望著落花中的綠衣少女。同樣都是傾城絕色,眼前的女子總是帶著自然的氣息,天真而純潔,而那個女子就是懸崖邊帶刺的花,美麗而危險。他不明白,鏡湖山上的十年,那個號稱大陸第一隱士的人是如何把她教成了適合在宮裏生長的花朵。
小冉回頭,對他甜甜一笑,他愣了片刻,也回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將軍府住的可習慣?”
“習慣,習慣,每個人都對我很好,將軍,你和公主都是好人。”小冉蹦蹦跳跳來到他身邊,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天真。
“好人?”他自嘲的笑了笑。小冉理解的好人太過單純了,他和她若是生長在普通的人家,也許會成為她心目中的好人,可惜,他們是在權勢鬥爭中生存的人,每做的一件事都不過是利用。
“將軍,外麵有一個藍衣女子自稱是將軍的朋友要見將軍。”有小童急匆匆的奔過來稟告。
“哦?她身後是不是跟著一個特別老的老婆婆?”
小童點點頭。
“快去讓她進來。”少淵道。
“是公主來了麽?”小冉扯著他的袖子道。
“嗯。”少淵點頭。
遠遠的,一抹淺藍色的身影從門外漸行漸近。她很適合這種淺藍色,少淵想。大海的顏色,淺淺的憂鬱,配上她柔弱而孤單的笑容,總讓人倍覺心疼,忍不住要去嗬護,珍惜。
“公主駕到,末將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恕罪。”少淵俯身施了一禮。
慕陽笑道:“將軍多禮了,慕陽此次來隻是以將軍朋
友的身份,還望將軍當慕陽隻是一個普通的客人。”說完她又轉身望向小冉,微微一笑,“小冉。”
“公主還記得小冉。”小冉跳到她身邊高興的扯了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