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慕陽拿著白袍走出門,弦樂正半躺在椅子上,合著雙目。
聽到聲音,弦樂睜開眼,微微一笑:“慕陽。”
“我看了一下,這裏油米柴鹽什麽都有,我想在這裏生活下去,直至找到出去的方法應該還是可以的。”
弦樂點點頭。
慕陽歎了一聲:“竟沒想到阿曳的夢想如此簡單,這裏應該是她臆想出來和星諾一起生活的世界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別無所求。”說著抖出了剛才找到的白袍,她記得弦樂是極愛幹淨的,“師父,我找到了幾件幹淨的衣裳,你換一下吧。”
弦樂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過,搖搖頭。
慕陽立刻明白。他現在根本動不了,更別說換衣服了。
“師父,我幫你吧。”慕陽低聲說著,俏臉上染上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弦樂望著慕陽露出難得的女兒姿態,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
慕陽輕輕扶起弦樂,伸出手為他解開扣子,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弦樂光滑的肌膚上布滿傷痕,卻都已經結疤,交錯分布,猙獰可怖。外傷如此,內傷恐怕更嚴重。她眼眶微紅,道:“師父,等我一下。”
不一會兒,慕陽便端來一盆水,擰幹帕子輕輕為他擦拭著身子。弦樂微微一顫,心裏某個地方開始悸動。這邊慕陽已經為他穿好衣服,端了水盆走了出去。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眸光複雜難言。
慕陽一出門便看見索格拎著兩條魚笑容滿麵的走來,見到她,他提了提手中的魚:“今晚有好東西吃了。”
慕陽從容的倒了水,回他一眼:“你會做?”
索格的笑容僵了。他堂堂狼王,何時自己煮過東西吃,每次都是手下孝敬,用法術倒是可以,但似乎有些浪費。
“你來做。”他索性耍起賴來,目光落在屋子裏的弦樂身上,道:“雖然我們這些會法術的人不用吃東西,但如今大家都身受重傷,法力受損,你總該為你師父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