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彥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圍著桌子的三個好友不停的逗著宮無邪打鬧。
宮彥府心底有點悶悶的,拿起酒杯又猛的灌了一杯下肚。
“嘖嘖,宮,你怎麽了?這三天那麽心不在焉?”
“我沒事,不要煩我。”
慕容軒低笑一聲,示意夜溯風看看宮彥府那失態的樣子,推推再和正和宮無邪鬧得正歡的情聖司徒昊。
司徒昊站起身,一屁股坐在窗邊,一隻腳搭起,向樓下拋一個眉眼,樓下的女子無不捂著臉,用絲巾擋著後,又露半邊臉來啾啾這個江南四大美男之一有情聖之稱的司徒昊。
“我說,宮彥府王爺,幹嘛老擺著那張臭臉啊?不怕嚇到你的兒子啊?”
“我哪有那麽膽小?”
宮無邪嘟著嘴反抗,卻沒大人搭理他,反抗無效。
宮彥府慵懶的看一眼好友後,又盯回自己的酒杯,自己是中了什麽邪?為什麽這段日子腦袋裏不斷的浮現那張他恨之入骨的臉?
如果是以往,那個女人掉進湖裏了,他還會過去看看,不說關心,做做樣子還是必要的吧?
芸貴人剛剛找到自己哭哭啼啼的說王妃為難她,把她的最喜歡的衣服給撕破了不說,還出手打了她的貼心丫鬟,他看著那丫鬟腫得像豬頭的臉,首先是有點嚇到,那個膽小如鼠的女人怎麽會敢做這樣的事情?那樣的勇氣她會有?但是再過一會他看著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居然有點想笑。
草草的打發走了芸貴人,才剛想找那個腦袋似乎出了問題的允璃香,就被這些好友拖出來喝酒。
宮無邪這小鬼死巴著也跟了出來。
他本來想立刻先找那女人再出來和好友喝酒,但卻忽然害怕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自她掉進湖裏醒來後就開始對那女人改觀了,從她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還有她忽然變了個人那一刻起越發對那女人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