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排柳蔭,我急急的跟上宮庾簫的腳步,這丫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麽叫紳士風度,他那哪裏是走路啊!簡直是跑步!我在後麵趕得氣喘籲籲的。
“喂,你還想不想找老婆的啊?”
我累趴趴的停下腳步,插著腰站在原地對著那欣長的後背大吼一聲。
念晴捏緊雙手,允璃香總是語出驚人,現在還敢和四王爺宮庾簫一道回去。
宮庾簫聽罷,疑惑的回過頭。
“你說什麽?”
宮庾簫冰冷冷的開口,看著允璃香,她額頭微滲出了些許香汗,他皺緊眉,怎麽會?難道她怕被人知道,所以連細微的功力也不敢運?
“我累了,我要歇歇!你腿長你也不能這麽的虐弟媳吧?”
宮庾簫疑惑越來越深,他轉頭看著念晴。
念晴身子一僵,薄唇緊抿了一下。
“啟稟四王爺,我們家的王妃自從上次墜河出了些意外!”
宮庾簫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女人想唱什麽戲?怎麽這一次連他也實行密封政策了?
念晴額頭冒著冷汗,看著宮庾簫的眼睛閃閃縮縮,不敢直視。
宮庾簫冷笑一下,好,那就拭目以待!反正不是阻止到他的大計就好!
“四哥,趁人少我就不怕直說了!”
我用衣袖粗魯的抹抹額頭的細汗,丫的,我這哪是走路啊,我是在參加追趕賽!
宮庾簫挑眉,麵具下的臉越發的陰。
“你要說什麽?”
念晴絞著手。
“姐姐。”
念晴急呼一聲並用手拽了一下允璃香。
我無視念晴,不說今晚的氣就得憋死自己了!
“四哥,無論是哪一個王爺都長得俊俏到不行,那四哥也肯定差不到哪裏去,要不就是四哥怕自己太過俊俏把戮國的女人都迷倒了,所以戴著那麵具?要是這樣的話,璃香倒是真佩服王爺你的偉大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