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總問我,我舌頭是不是被貓咬掉了,那你現在的舌頭是不是也被貓咬掉了啊?”
我一邊輕撫著宮無邪那頭黑發,一邊轉頭問道
“不是,是你從來都沒有那麽心平氣和,那麽淡然的和我說過話!”
我眯著眼睛大概笑成了月芽的形狀,張開眼看著那漂亮的景色,在所有的安靜跑掉之前好好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候,就像是在允府那次!
“王爺,你真愛說笑!”
宮彥府錯愕的表情。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在你落水前你從來不和我說話,除了必要的,你還是那種微微弱弱的,在你落水後可能是腦袋進水了,膽子不但變大了,還是驚人的膽大啊!”
我再次捂著唇咯咯的小聲笑著。
“又怎麽了?我又說錯了?”
我伸出手扯開風吹過落在宮彥府臉上的青絲。
“不,你沒說錯!人嘛,總是會變的!以前的我不是膽小,是不想惹事,我想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但是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總有那些不盡人意的事情!或許站在另外一個角度說,不是我沒那麽心平氣和,那麽淡然的和你說話,而是你從來都沒有那麽心平氣和,那麽淡然的和我說過話!”
宮彥府看著那隻玉手撥開自己臉上的發絲,那隻玉指所碰到的肌膚微微的感覺有點發燙。
“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好一句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允璃香,你真的是允璃香嗎?還是你真的太善於偽裝自己了?好幾年過去了我一定破綻都沒找到?”
我心裏一驚,但是一會便恢複,反正我現在已經完全的大無畏了,還要在乎些什麽呢?在乎我是不是允璃香?還是說我是汴念離就是錯?想不認命?不,現在,我完全要做我自己!
“我是允璃香,我也不是!隨便啦,很快我什麽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