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好悶!房靈兒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裏都是你跟他的氣息,出去走走,不理你們!房靈兒撅了撅嘴,甩開袖子走出去,真是一點淑女樣子都沒有。
嬴政處理完政事,心情豁然開朗,擱下筆大踏步就向烷靈宮走來,心情愉悅非常。
“魚兒,給我去叼來手帕”聽到這個聲音,嬴政猛然停住了腳步。
烷靈宮的宮外,韓玲坐在荷花塘邊上的欄杆上,手輕輕揮動,淡淡的微笑,輕輕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而魚兒似乎能夠聽懂韓玲說話一樣,幫她將手帕叼來。韓玲輕輕的用木棍挑起手帕,抖了抖手帕上的水,將手帕晾曬在白欄杆上。
嬴政看得恍惚了,這個動作為什麽那麽熟悉?靈兒?是的,這是靈兒總愛玩的遊戲,嬴政不在的時候,她總是跟荷塘裏的魚兒玩,將手帕裹著魚食重重扔出去,然後嫣然一笑說一句“魚兒,給我叼來手帕”,此時魚兒總是歡天喜地的跑去吃掉所有魚食,然後叼來手帕,靈兒就會木棒挑起手帕,拿起來輕輕的抖抖手帕上的水,晾曬在欄杆上。
恍若昨日,一切那麽熟悉,嬴政不由得看得出了神,失口喊道,“靈兒!”
“我才剛剛醒來啊!”靈兒撅著嘴,衝著嬴政 就走過去了,“剛逃離了女鬼的夢境,一出門就又見到你!我真是倒黴!”
嬴政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看著靈兒,這,這,這是靈兒麽?靈兒怎麽說話如此沒有禮數了呢?
“你就別看我了,我來這已經不爽了,還被安了個自願前來了結一段舊情,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喜歡你,我隻是幫她!”靈兒氣呼呼的說,發泄發泄,一定要發泄,不衝你發泄,我衝誰發泄?氣死我了,那女鬼我沒法左右,來無影去無蹤,你這個大活人我總可以吧!
“靈兒你怎麽如此說話?”嬴政皺著眉頭,似乎很是不滿,但靈兒這張臉俏皮的可愛,撅著嘴的樣子比靈兒原來的樣子更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