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嬴政手裏拿著靈芝,悲痛流下眼淚,滴在緊握靈芝的雙手上,仰天長嘯。
李斯冷眼旁觀這裏的一切,要來找靈兒之前,嬴政告訴他是為了救靈兒,那麽他來了,嬴政還在竹子上寫著“帶足500精騎,按時間趕到,精騎打扮百姓模樣,右手係上紅繩。”隻有這樣才可以救靈兒,他也相信了,所以無論嬴政怎樣在路上慢慢悠悠的,他都同樣在後麵慢慢跟著,可是呢?可是靈兒現在死了!他為什麽這麽相信嬴政!李斯眼裏的悲痛無人能曉,他現在隻是懊悔的要死。
蒙恬趕到門口的時候,就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話,他推門的手僵持在門上,靈兒死了?他怎麽敢相信,就在昨天,他陪著她一起挖著墳墓,為了那些可憐的死去的百姓能夠安息。為什麽?為什麽死的是她不是他!他欠她一條命啊!該讓他替她死才對!天啊!
“囚犯呢?”嬴政突然冷冷的問向旁邊的人,所有的士兵嚇得哆哆嗦嗦,不敢說話,“囚犯呢?!”嬴政又一聲勵喝。
“押解大牢!”李斯回答。
“帶到鹹陽,沿路風吹日曬不許給任何水喝,什麽時候死去什麽時候為止!”嬴政命令道,“其他人同樣如此,嫪毐,立刻車裂!其他人就地正法!”
秦王的殘酷是所有人都有所聞的,但親耳如此聽到,還是嚇得抖三抖,因為他的聲音裏都透著冰冷,眼睛發紅,滿眼的殺氣!
嬴政呆呆的看著靈芝,有些落魄的走進馬車,蒙恬、李斯騎著馬,連夜啟程趕回鹹陽!
“死了麽?”嬴政坐在大殿中,藐視眾人。此時每個人都清楚嬴政說的 是誰。
“啟稟皇上,還沒……”
“明日午時,車裂!”嬴政頓了頓繼續說,“韓玲,明日午時車裂!”
第二天正午,太陽驕熱驕熱的,趙王跟韓玲被押送著趕往刑場,此時的韓玲雖然懷有身孕,身材卻不顯,兩個人因為旅途的勞累折騰,已經變得不成人樣,披頭散發,嘴唇幹裂,麵如土灰,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二人仍然被鞭笞著向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