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旻的臉漲了通紅,當然那張麵具上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的,依舊是一臉慘白。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驗身證明這種話怎麽能這麽隨便的說出口!
更何況,他怎麽驗啊,要是個男的還好說,要真是個姑娘他還得負責任呢,他還小可不想這麽早弄過娘子回去。好玩是好玩,成親又是另一回事。
羽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那雙眼睛快速閃過的情緒也讓她樂不可支,第一次發現其實來這邊也不錯,挺好玩的。
兩人坐著騾子拉車,當然是羽躺著眯眼看夕陽,滄旻鬱悶的趕車,明明自己才是主人,這會兒卻位置顛倒都變成車夫了。
“前麵是不是有鎮子。”羽玩著手中的狗尾巴草,已經被她**的開始掉毛毛了,讓滄旻不忍看。
“嗯,你來過來?”滄旻驚奇,這個丫頭明顯沒下過山的樣子,可是沒來過怎麽知道前麵有鎮子。
羽從錦被上爬起來,皺皺鼻子,一副小狗的樣子。“聞到燒餅的味道了,晚膳時間能傳這麽遠,而且香的這麽濃鬱的味道,應該是在街道上開的小攤子,前麵若不是有鎮子,也該是有村子的。”
“你是狗嗎?”滄旻無言,拜托小姐,有點姑娘家該有的樣子好不好!還聞!當自己是傳說中的靈犬來用。
羽鄙視了看了他一眼,“切,這叫靈敏,哪裏像你木頭一個!還是個木頭腦子木頭臉!”
“小丫頭,我沒有惹你吧,我怎麽又木頭了!”滄旻好笑又無奈的問她。
羽扭過臉看著路邊,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就算聽到了,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
“喂。”滄旻空出一隻手推推這個大小姐,“你和說話呢。”
“啊?和我說嗎?”羽回頭。
“不然呢!”這裏路上也就他們兩了吧,難道他和騾子說話啊!剛剛淩夜瑉的馬車已經超過他們先走了,整條官道上就他們兩個慢悠悠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