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氣氛詭異到了一種極致。本來同一批人吃飯,重新上了菜就有點不太合適,結果這一介紹,滄旻的態度之差別待遇更是把這種詭異推倒了一個頂峰。
好不容易大家把飯吃完,羽提議去為少莊主看診,結果管家秦福卻說少主剛剛休息,病人也不太好打擾,難得人家睡著。
無聊之下,秦莊主說大家可以在莊裏逛逛,隻是除了右邊的那個竹林,聽說那邊有毒蛇出沒,為了安全一般都沒人靠過去,久而久之就成了莊裏的禁區。
滄旻和羽沒有請人帶路,用羽的話來說,找路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做才比較來的刺激,滄旻自然沒有意見,想要找一些東西還是自己來的比較方便。
走了沒半柱香的時間,羽又開始犯懶了,坐在一棵大樹下的石凳上,癱了一樣不肯走,任由滄旻怎麽拉都拉不動。
“臭丫頭,你再不走我可就自己走了!”滄旻火大的瞪著再次把他甩開的羽,這是怎麽了突然。
“隨便。”羽懶洋洋的眯眼抬頭看著從枝椏中穿透而來的陽光,星星點點的讓人炫目的明媚,伸手摸了摸藏在發間的那支藤條,怎麽幾天了居然一點都沒有枯萎的樣子,雖然不懂這個東西是什麽,羽還是可以肯定自己撿到寶了。
“喂,不是吧,你還真不走啊。”滄旻無奈歎口氣,這個秦家莊怪怪的,怎麽說也是他帶她進來的,怎麽可能把她丟在這裏一個人。
“別這麽不相信別人說的話好不好,都說了不走了,當然就是不走了。”羽瞥了她一眼,有點懶懶的鄙視。
滄旻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這個死丫頭!
“喂。”他剛想說什麽,就被她打斷了,歪頭看著他,在那張臉上唯一還算讓人賞心悅目的就是那雙眼睛了,漂亮的讓人心慌。此刻,她就是用那雙眼睛,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