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麽辦?”滄旻皺眉,這件事情越來越詭異,為什麽要找人假扮生病。
“當然是先休息。”羽打個哈欠,懶洋洋的說著。“反正一下也想不通。”
“好吧。”滄旻承認。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太對勁,如果說是很想要隱瞞什麽,卻又很不嚴謹,這不該是秦莊主會做出來的。
秦家少主病了那麽久,他們不相信他們之前就沒有試過那個藥方,可是他卻一直不好。而這次,她連一個字都沒有變,謄寫了那個藥方,他卻奇跡般的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透著讓人不明白的詭異,到底秦家莊是要做什麽?
一下子想不通,那就先回去休息,有些事情,想通與否也隻是在刹那之間的觸動。
回去之後,羽很快就睡著了,吃的菜裏有幾個是有酒的,當時不覺得怎麽樣,一路走回來酒氣也湧了上來,開始有些暈乎,一沾到床立刻扛不住倒下就睡了。
滄旻無語的看著這個沒點形象的丫頭,隻好把人擺正了,拿著熱毛巾給她擦擦臉和手,至於身上……滄旻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畢竟再熟悉還是男女有別。
把人看得見的地方都弄爽利了,這才收拾停當,和衣躺倒了**。
很自然的把人抱在懷中,這動作做的那叫一個自然,好像真的老夫老妻那般,已經過了一輩子似的。
隻是到了半夜,懷中的人開始不安分的動起來了,滄旻睡覺本來就淺,這一下子立刻就醒了過來,隻是,卻看到羽從**站了起來,雙眼無神而飄忽,就這麽一路仿佛被鬼附身似的,完全視他為無物似的徑直走出了房間。
滄旻心中一驚,記得聽說過這樣半夜起來無意識的行動是一種病,可是羽一直都沒有這種情況,來的太突然,讓他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隻是下意識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