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花鎮休息一晚之後,第二天大家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行程。
羽因為師父之前的囑托,要去上京走一遭,而滄旻則是有事要回家,沒辦法一起去京城。
幾人隻能在此分道揚鑣。
羽帶著白芷和白弈,兩人一豹,租了輛馬車上京城,而滄旻則是買了一匹馬,隻身向相反的方向趕路。
從落花鎮去上京,一共路過了兩個大城市,十幾個小鎮,終於在趕了半個月路之後,抵達了上京,啟月之都月鴻城。
這一路上,除了必須的補給之外,幾乎是馬不停蹄。
雖然不知道師父讓去那邊做什麽,可是,既然之前特意說過這件事,想來是很重要的事情。
羽也不是分不出輕重的人,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她清清楚楚。
而在這一路上,除了觀察沒個城市的基本情況,就是教導白芷的一些生活方麵的常識,畢竟在那種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了那麽多年,一直也都是吃著自己打獵的東西,很多的細節已經和這個世界有點脫節。
不過,也虧得白芷本就是聰明的女子,再加上她本就是出生富貴世家,雖然落魄卻也有著天生的貴氣和風采在其中,很快她就掌握了現在這個世界的動態,優雅的坐在馬車裏,不知道的覺對會以為坐沒坐相,靠著白弈有一口每一口吃鹵雞爪的羽是丫鬟。
而她的麵紗也在一個大城鎮的時候去買了新的,而且羽還細心的買了好幾種花樣,讓她可以換著帶。
雖然,她隻說,要一個黑色的就可以。
畢竟,從跟了她的那天開始,她就打算做婢女同時兼侍衛這樣的角色,被羽否決了。
“年輕女孩子,怎麽可以年紀輕輕就如此虐待自己,再說了,戴什麽顏色的麵紗,和你保不保護我也沒有什麽可衝突的吧。”羽調皮的笑著,給她挑了一個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