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帶著白芷離開,留下師兄弟四人麵麵相覷,這是哪裏又得罪這個小女人了。
羽和白芷走的很慢,主要是羽走的很慢。
帶路的人都不好好走,跟著的人自然也快不到哪裏去。
——小姐,我們日後就在裏住下了嗎?
白芷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即便如此,依舊動作優雅,並不像是在比啞語,更像是大小姐在跳舞,撲蝴蝶似地。
“可能,誰知道呢。”羽無所謂的說著。
——那我們若離開這裏,要去哪裏?
白芷手不停的比劃著,這裏挺好的,不但這個地方很不錯,就這個背景都足夠讓人做很多的事情。。
羽依舊攤手,“還沒有離開,我怎麽知道要去哪裏。”她毫不客氣的把她還要說什麽的話,打回到了肚子裏。
——小姐……
白芷跺腳,表達自己的不依。
倘若這一下麵對是男子,應該是奏效的,奈何羽實在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善良孩子。
她隻是回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白芷被她的眼神看的一個激靈,收斂了自己表露的情緒,她剛剛好像做了一件錯事,太大意了。
羽慢悠悠的走著,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慢悠悠的說:“做人可以有野心,不過還是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真以為別人對你好,就可以登鼻上臉,以為自己才是做主的那一個。”
白芷低著頭,帶著麵具的她看不到表情,隻能看到她比劃的手微微一頓,而後寫道:“是奴婢逾越了,請小姐責罰。”
“嗯,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把院子中的雜草整理整理吧。”羽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小院,指著院中花叢中藏著的不少雜草淡淡的說著。“你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想必對花草也頗有心得,斷然不會把它們弄混,從而去錯對不對。”
——請小姐放心。
白芷依舊低著頭,顯得很是卑微的應道,隻是放在身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