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州這個保鏢做的挺稱職,最起碼該做的一件都沒有落下,出來進去也跟著,不過跟了兩天羽就不耐煩了。
看著坐在小院中吃著水果對著他招手的羽,沈白州思考著到底要不要過去,看得出來這丫頭麵色不善啊,不會是想找自己麻煩吧,可是不過去的話好像也不太適合。
歎口氣,沈白州還是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站在了羽的身邊,看著她。
“站著做什麽,坐啊。”羽笑眯眯的說著,拍了拍手。
“不用,我還是站著就好。”沈白州覺得自己還是這樣好,坐下可就麻煩了。
羽斜眼瞟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確定?”那雙眼睛裏閃過的神色這兩天沈白州可是見識了太多,她每次不太高興想整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表情,帶著一點點悠然,一點點惡趣味。
立刻坐在了對麵的凳子上,笑道:“坐,小姐讓坐怎麽能不坐。”
沈白州叫羽小姐,對於這個稱呼也是糾結了好久,他本來想叫她王妃的,可是她還未嫁給雪逸風,無論怎麽說這個稱呼都不能這麽叫,先不說會不會大不敬,若是讓宮裏或者外麵的人聽到。
別人可不會管其他,都會第一時間覺得羽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了。
而且,還是在肖想著雪逸風的王妃之位,這對於一個如此有“野心”的女子而言,別人看她的目光又能好到哪裏去,各種流言蜚語隻怕也不會少。
各方糾結下來,就變成了現在的稱呼,小姐。
即便如此,羽依舊對此不算太滿意。
她可沒想過做這個人的小姐,尤其是還要被跟進跟出,搞得自己像個被監禁的犯人似地。
“我們來談點事情。”羽正色看著他。“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跟著我,不過無論是為了什麽,這都是你和雪逸風之間的交易,我並不喜歡被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