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陽國,靈王府內。
一群侍衛齊刷刷地,全部朝向一個方向,個個麵無表情。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王爺的貼身侍衛,誓死效忠靈王,全世界也隻有靈王可以指揮他們,他們也隻聽靈王的命令。朝那個方向望去,隻見一名素衣男子端坐於正堂之上,肅穆威嚴,王者風範渾然一氣。用鷹眸掃視一遍,丹唇微啟:“事辦妥了?”
一名為首的侍衛,雙手相交,向前跨了一步,恭恭敬敬地說:“是,王爺。這是憑證。”然後將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雙手托著,交給到司馬雲手中。後者拿起另外,仔細端詳,上麵清清楚楚地刻著一個“昊”字。他臉上勾起滿意的弧度。一揮手,剛才還站的整整齊齊的侍衛,此時已經消失的一個不見。
就在三天前,他的四弟被他的二哥用劍就在朝堂的正廳前。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皇帝又為了桂壁國劫了本國的鎮國麒麟而煩惱,二皇子主戰,而四皇子反戰,而且一時半會兒拿不出像樣的辦法來。二人在朝堂之上,便吵了起來,比上次的議政可嚴重了不知多少倍。二人吵的麵紅耳赤,誰也不讓著誰。皇帝大怒,又急火攻心,便下了一道嚴旨:能奪回鎮國麒麟者,則繼承大統,稱帝。當下無人說話,個個心懷鬼胎。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每個皇子心中都做起了打算,盤算自己,算計別人。二皇子與四皇子兩個互不相讓,散朝後,走到正廳時,二皇子竟然劍拔弩張,一劍刺到了四皇子的左胸膛,當下血濺三尺,四皇子倒地而亡。臨死前還指著二皇子,表情極其扭曲,眼神裏帶著無限的哀怨與不甘。
司馬雲看著四弟的屍體,橫在自己麵前,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終究沒有合上。他的心在一滴滴地淌血,絲毫不比四皇子流的少。自己也算是個頗有有段的人,可是比起二哥的狠毒來,還是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