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聯姻帶來的是兩國子民的和平。世間怕是早就把曾經的雲妃忘在了腦後。
司馬雲對她百般恩寵,她也十分受用。
這天,皇上召集百官舉行國宴,在國宴上,破例也請芷欣參加。一幫大男人就她一個女人,本來覺得很別扭,但很快就變得自然了。國宴上,無非是一些大臣們說一些恭維的話。芷欣向來不喜歡這些人,但是表麵上又不得不裝的很開心。
說實話,從一開始,她就從沒有好好地研究過這些大臣。眼下看來,這些人中,不乏許多忠義之士。她覺得很欣慰。
席間,大臣們把酒言歡,司馬雲也在半醉狀態,隻有她一個人是清醒的。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場麵,此時更是心不在焉。
掃視全場,發現還有一個人同她一樣,在別人醉意朦朧的時候,依舊清醒。二人的眼眸,有意無意地對視了一眼。奇怪,也沒喝多少酒,怎麽就眼花了呢。再望過去,那人拿起杯盞和身旁的人,又喝了起來,不過是小酌一口。剛才一定是看錯了。她如是想著。
宴會最終還是散了,她親自扶著司馬雲回了寢宮。從未見過司馬雲醉成這個樣子,難道是高興過度了?她身子承受著他的重量,在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終於挨到了床邊,扶他躺下,為他解了衣帶。她今天也累壞了,卻不怎麽想睡覺,腦海裏都是剛才在宴會上捕捉到的那個眼神。潁川,為什麽會那樣看她,她絕對沒有喝醉,那種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和她怎麽可能?還在眾目睽睽之中。他要幹什麽,瘋了嗎?
看著司馬雲睡熟了,她想出去透透氣,好好想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站在樹下,夜風習習,全無睡意,出來時,身上沒有穿多少衣服。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三更時分,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件寬厚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驚訝地回頭看,是誰這麽晚了,還不睡,更重要的是,還發現她也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