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韻似是不經意地低了下頭,隨即抬眸詫異地看著慕容萱:“今兒天氣冷嗎,怎麽姐姐的手這麽冰涼?”
說著,不等慕容萱開口,她轉頭看了眼跟在慕容萱身側的綠衫侍女,半是訓斥地道:“若是侍奉不好自家主子,就到浣衣房好好待著,本宮自會派人到麟趾宮去補你的空缺!”
話音剛落,綠衫侍女雙腿一軟,忙跪伏在地上,滿臉惶恐地朝楚梓韻磕頭,“娘娘恕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慕容萱身體猛地一震,小臉霎時變得慘白,見楚梓韻疑惑地轉頭看她,深吸口氣,她的唇角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顫聲道:“臣妾管教無方,皇後就饒了香兒吧,臣妾身子並無大礙,隻是方才見到皇後太激動了,才會手指冰涼,與香兒無關。”
“姐姐。”楚梓韻立刻淺淺一笑,雙手親切地握著慕容萱的手,然後假意地瞥了眼跪著的香兒:“到底是姐姐和善,這次就且算了,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香兒緊咬下唇,忍住眼中的淚水,啞聲道:“奴婢謝娘娘恩典。”
楚梓韻朝她隨意地揮了下手,示意她起身,慕容萱指尖微顫,明知楚梓韻是給她來個下馬威,虛張聲勢,好讓她明白自己身邊的人隨時都能被毓慶宮的人替代,可還是滿心恐懼,原來楚梓韻竟是這麽有心機,之前隻把她當作個絆腳石,現在才知不好惹。
到太後宮中時,畢竟沒耽誤多久,其他嬪妃也不過先到片刻,況且有慕容萱陪在楚梓韻身邊,想來太後也不會怎麽責怪。
太後正坐再正中主位上和其他三位嬪妃閑聊,眉宇間好似極歡喜的模樣。隻是楚梓韻和慕容萱跪在當下都半刻鍾了,也隻蘭嬪時不時地轉頭看兩眼,其他人根本就恍若無物,隻是極力奉承著太後。
慕容萱見一旁跪著的楚梓韻不動聲色,鑒於先前在毓慶宮的教訓,也不敢隨意說話,隻等著太後能早瞧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