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一個宸國,後宮怎能隻有五個嬪妃,本宮自當為皇上分憂,充實掖庭後宮才是。”楚梓韻端起一杯茶,淡然地說道。
“皇後正在病中,皇上下旨不讓人打擾,怎麽……”宜妃疑惑地看著她:“……皇上自個兒倒去毓慶宮了?”
楚梓韻抿一口茶水,笑了笑,不置可否。宜妃這樣說,正中她下懷,慕容萱可能正想著蕭辰軒要親近她,沒想到竟讓毓慶宮撿了個大便宜。
“臣妾瞧著皇後現在身體安康,聽說皇上還特意為您送了天山雪蓮和山參,當真對娘娘體恤萬分啊。”慕容萱將杏仁糕放在身前的盤子裏,盡管心裏有再多的不快,也不敢在臉上有過多的表現。
“當初臣妾甚是為娘娘擔心,還日日禱告,祈求娘娘早日康複。”德妃自嘲的笑了笑:“現在看來,倒是臣妾杞人憂天才對。”
楚梓韻笑了下,拉著德妃的手:“妹妹這是哪裏話,本宮若是沒有妹妹的牽掛,恐怕還沒這麽快好呢?”
宜妃瞥了眼楚梓韻,壓低聲音嘀咕一句:“我還巴不得你早點兒死呢!”
眾人沒有細聽,也沒弄清楚,就被楚梓韻的聲音打斷:“母後近來身體可好?”
慕容萱連忙笑著答道:“皇後放心,母後很好。”
太後一直對楚梓韻有頗深的意見,雖搞不清為什麽,可能和楚府有莫大的關聯,隻是楚梓韻隱約總覺得不會這麽簡單。甚至,太後針對的,隻是楚梓韻自己,和楚府沒有多少關係。
氣氛正在詭異時,紫煙突然用手扯了下楚梓韻的衣袖,她轉過頭去,正好看見太液池對麵走來一群人,瞧這陣勢,除了當今皇帝,誰還能配得起。
直到他們走近,楚梓韻才從凳子上站起,見眾人一齊行禮,她才欠了欠身,蕭辰軒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皇後身子剛好,無需行禮。”他伸手虛扶了下她,笑著走到亭中的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