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怕是多想了吧?”蕭逸然先是一愣,繼而笑了聲,不帶任何情緒平平地說:“皇上每日都忙著在前朝處理政務,怎會每天都陪著皇後,即便她是明鑾大陸的第一美女,沒有男人能抵得住她的魅力,可萱兒也要清楚,皇上他不是昏君!方才的話若是傳了出去,萱兒就算有多少張嘴,恐怕也解釋不清楚吧?”
慕容萱錯愕的表情盯著他:“四哥哥……這話我也隻是隨便說說,你不要當真了才好。”
“那萱兒又是因為何事委屈成這樣?”蕭逸然故作驚奇地問,邪魅的一笑:“難道是麟趾宮的人敢欺負妹妹不成?皇後那裏的事,萱兒不要聽信她人讒言,最後害了自己還不知道。況且皇後生來就是個美人胚子,皇上想不寵愛,恐怕都是件難事!”
慕容萱無奈地一笑,這個四王爺,明顯地就是來給皇後做說客的,沒有一句不向著她,就算是要做她的姐夫了,也沒必要關心地這麽過頭了:“四哥哥不是同樣寵著皇後的姐姐嗎,她能有你這樣的姐夫,可真是有福之人啊,萱兒自知比不過她,也不敢和皇後相提並論,就算四哥哥不提醒萱兒,萱兒也明白自己的身份,隻要能在宮裏平安度日,也就罷了。”
“萱兒就是因為皇後才委屈?”蕭逸然一怔,若是因為這樣,慕容萱當真不是楚梓韻的對手:“如果隻是皇上安排皇後搬入椒房殿的話,萱兒倒是不必緊張,畢竟滿朝文武也沒有多少意見,皇上做事,向來果斷!沒有一個人能忤逆他的意願!”
慕容萱微微地垂下頭,無聲地歎了口氣,黯然道:“萱兒也不是不了解他,皇上打小就是這樣,他也從不曾正眼瞧過我一次,若不是在皇後那裏看到,萱兒當真不敢相信,皇上竟會有那樣的眼神,去看一個女人,包含了多少寵溺,豈是說裝就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