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軒垂下眼瞼,輕輕地將她攬在懷中,心中有莫名的酸楚,當年自己的母親怎樣把自己推上皇帝的寶座,她和父皇之間究竟有多少情愛糾葛,他不是不知道!那麽多的太妃和先皇後,母親甘願站在父皇的背後,即便自己遍體鱗傷,也不會讓他看出分毫,隻是自己獨自一個人默默流淚,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下頜輕抵著楚梓韻的頭,靜靜的說:“梓韻,無論你以前經曆過什麽,以後有朕陪在你身邊,朕向你保證,今生定不負你!”
楚梓韻垂下羽睫,靜靜無語,對她而言,情愛兩字早已不在真實。即便現在心裏還是會有些感動,可是抬起頭看著她,她含笑地眸裏卻沒有一絲溫度:“皇上若是不再和臣妾行**,就早些歇下吧。至於所謂的誓言之事,臣妾不會當真,明日一切還和平常一樣。”
蕭辰軒仰起頭,深吸口氣。隨即扶著她平躺在**,掀起被子看著**那一抹鮮紅的血跡,他把她抱在懷裏,柔聲嗬護:“還疼嗎?”
她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躺在他的懷裏,手心確實異常冰冷,蕭辰軒眉頭一皺,擔憂地伸手握住她的雙手,暖暖地抱在自己的懷裏,聲音有些緊張:“是不是朕傷到你哪兒了?你告訴朕,不要瞞著,怎麽手都是涼的,朕現在就傳太醫來給你診治……”見她仍然默不作聲,蕭辰軒突然將自己這邊的被子掀開,略顯激動地看了她一眼,跳下床就要喊人進來:“來人——”
她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連自己朝床外的被子隻拉到胸前都沒在意。她原以為自己隻是誤闖明鑾大陸的陌生人,自己終究不屬於這裏,更不會對這裏的人有所謂的感情。蕭辰軒之前對她的態度那樣冷淡,正好迎合她的心意,即使自己嫁給了他,卻也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他。可是,剛才她分明感覺到自己控製不住心裏的慌亂,她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