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話,太後為了和各位主子離的近些,就在景仁宮這兒修了條近道,奴才也是為娘娘考慮,所以才擅作主張走了這條路。”小太監垂著頭,很是恭敬地回道。
楚梓韻微蹙的秀眉慢慢舒展,按理說他講的也合情合理,皇帝的龍殷殿也是和椒房殿之間,剛修繕了一條小路,方便皇帝到她的寢宮。
“母後近日可曾還服用冷香丸?”一行人經過禦花園又往左轉,原是該看得見皇帝的寢宮才是,可半天也沒看見殿宇的一個角,就算是離泰和宮再近,也不該出現這樣的路徑。楚梓韻看著前麵帶路的小太監,再側首瞥一眼身後的四個隨侍的宮人,心裏又開始泛起了嘀咕。
前麵的人腳步猛地一滯,隨即轉過身來,狐疑地瞅了眼她,道:“皇後娘娘掛心,太後一直在服用。”
楚梓韻一愣,瞬間停下腳步,且不說他的態度前後反差如此之大,就是她送給太後的冷香丸,也是明著交待過,月服一顆即可,昨日她剛從太後那裏回來,按理說女人為了自己的容顏,昨天她走後太後就該服用才對,若說他是太後近身服侍的人,怎可能連這點兒事都不知道。
抬眼望一下四周,此時這裏周圍多是假山怪石,哪裏來得宮人經過,不過隻有他們一行人在這裏待著罷了。附近連起碼的鳥叫都沒有,更別說還有巡邏的侍衛,若說這都不讓人心生怪異,那她這些日子以來在宮中小心謹慎的性格,就算是白練了。
正想著回頭看下還有什麽可疑之處,沒想身後的四個宮人同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即脖頸後傳來一陣疼痛,隻覺針紮似的疼了一下,瞬間就頭昏目眩,看著眼前的人,她使勁兒地搖了下腦袋,直到最後一絲知覺尚存時,也隻聽到一聲“娘娘”的驚呼。
如果……這一切都能倒回起點,是不是真的就沒有所謂的後宮,沒有穿越,她還是原來的林雪依,盡管孤苦無依,卻好過在這宮闈中爭個你死我活還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