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韻閉上眼,再不多說一句話,就當麵前沒這個人。
蕭辰軒轉身看了眼眾人呆愣愣的表情,一揮手,怒視的眼神再明白不過。眾人一個激靈,慌忙退出房間。轉過身來,他靜靜地坐在床邊,沒有再開口。這幾日他幾乎衣不解帶地待在她身邊,就是怕她萬一出了什麽事,他不能及時趕到。前幾日因為心然的事,他差點和她大吵一架,最後卻讓他意外的明白了她的心意。
無論當時她是否真心付出自己的全部,他都變得不在乎!現在的他,隻想她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其他的,不敢再奢求太多!
“越趾國的莞瑤郡主到了嗎?”冷不防地,楚梓韻睜開眼對蕭辰軒說。
蕭辰軒心中一跳,盡管她說的話題他不是很感興趣,可是畢竟她舍得說話了,於是看著她,輕聲道:“三天前就到了,梓韻好好休息,不用管不相幹的人!”
她蹙了蹙眉,很是無奈的看著他:“臣妾是可以不管她,可是有的人卻不得不管!”轉頭從枕頭下拿出一根紫玉蝴蝶簪,她垂下眼瞼,拿到他麵前:“這是臣妾出嫁當日,心然送給臣妾的,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的姐姐,我不能不顧她的安危!”
蕭辰軒看著她,半天突然歎了口氣:“心然的事,朕會放在心上,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身子養好。”
“原來臣妾沒病的時候,皇上對外宣稱臣妾身染惡疾,現在真是病了,倒沒見皇上怎麽大張旗鼓的宣旨了!”楚梓韻白他一眼,心裏很是憋悶的慌,這個皇帝有時真讓人琢磨不透。
蕭辰軒淡淡一笑,看著她,心裏總還是欣慰的,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焦慮的看著她,伸手就要觸碰她胸前左側:“這兒還疼嗎?”
楚梓韻急忙向裏麵躺了點兒,警惕的看著她,拉著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皇上你規矩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