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醫剛給楚梓韻把過脈,就聽說太後派人來椒房殿探望了。這倒是件稀奇事,楚梓韻看著走進寢宮外間的魏連成,幾日不見,他臉上竟然多了幾分困倦和疲乏,隻要一想到是因為到太後宮中才會被人暗算,楚梓韻就渾身不舒服。
即使那日是有人假借太後的名義來傳旨,可畢竟還是到泰和宮去。為了避免自己的情緒控製不好,相見不如不見,她直接讓紫煙以未蘇醒為由,向魏連成請辭改日再到太後宮中請安。沒想到太後聞訊後,一口否決。
“皇後還真是嬌氣,若是這宮裏的人都和你一樣,那哀家以後還怎麽統領後宮。”她斜睥著跪在地上的楚梓韻,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想不到母後會親自來椒房殿,臣妾惶恐!”她無力的笑了笑,紫煙忙上前去扶,沒曾想卻被她輕輕推開。這時辰估摸著皇帝正在前朝忙著政務,太後若是不利用好這個空檔,估計也沒時間來體罰自己的兒媳。
太後看著她憔悴的模樣,臉上卻每一絲表情,揮手讓紫煙退下,她從軟塌上站起,伸手捏住楚梓韻的下頜,她的指尖冰冷,楚梓韻嚇了一跳,卻還是保持一抹淡淡的笑容。 “聽說那幾個人是假傳哀家的旨意,才讓皇後上當的,皇後怎會這麽不小心,沒有一點兒防備之心!”
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假正經到這種地步的,楚梓韻好氣又好笑的抿了下嘴:“母後召見臣妾,自然是臣妾莫大的殊榮,所以讓小人得逞,也是有情可原的吧?”
“那皇後現在的身體可還好吧?” 貓哭耗子假慈悲!楚梓韻閉了下眼,還犯不著和一個快入土的人計較,努力一笑:“臣妾一見母後,可不就是好多了嗎?!”
下頜上的手猛地一僵,太後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抬頭看著敞開的房門。
“母後,臣妾可以起來了嗎……” 話沒說完,太後突然鬆開捏住她下頜的手,神情緊張的站在她麵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