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韻淡淡一笑:“既然莞瑤心裏已經有了人選,又何苦讓本宮來猜,至於這擲骰子的遊戲,還是有空再玩比較妥當。”
莞瑤低下頭看著玉碗中的骰子,鳳皇宮的侍女見皇後這樣說,也知道是玩過頭了,於是會意悄悄地退了出去。莞瑤公主既然敢大鬧太後寢宮,自然是惹不起的,可是皇後身為六宮之主,別說皇帝現在是百般寵愛了,就算是隻掛個皇後的名號,都能讓人敬畏不已。
“王爺的婚事,聽說是皇上指婚的,怎麽好像太後也能做主,你說我該聽誰的?”
“那是母後和皇上之間的事,本宮無權幹涉,況且這件事屬於前朝政務,後宮不得幹政!”說這話時,楚梓韻眼角餘光瞥了眼莞瑤的纖足,隻是話語間卻很是強硬。
一時之間,隻剩下楚梓韻,莞瑤和兩個跟隨在皇後身邊的侍女,莞瑤偷偷抬眼瞥了她們一下,一個年輕貌美,一個風韻猶存,沒想到皇後是個美人胚子,身邊的侍女也是貌美如花。隻是氣氛瞬間變得十分怪異。
楚梓韻看著莞瑤,過了四五秒之後,唇角慢慢地又綻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聲音甚是溫和平靜:“郡主既然能從越趾國千裏迢迢而來,想來也是有些本領的,應該不會連宸國皇宮都不了解吧?”
她讓紫煙衝了茶,端到兩個人麵前,然後笑著遞給莞瑤。
莞瑤本就生得什麽貌美,更別說宸國現在上上下下也是知道的,她可能就是天玄國師口中所謂的“天女”,前朝的事也不是沒有傳到椒房殿,上書讓立她為貴妃的流言更是越來越多,若不是蕭辰軒有意壓製,恐怕早就舉行了冊封大典。隻是這個莞瑤生性潑辣,確實不適合待在皇宮內院。
莞瑤輕抿下唇,笑著接過楚梓韻遞過的茶水,她不是沒經過什麽世麵,眼看著皇後帶來的隻是幾個普通侍女,可究竟有多少高手埋伏在附近,也確實難說。皇後和她平日所見的嬪妃確實不同,她不會刻意地去奉承誇讚一個人,說話完全不加掩飾,很是讓人容易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