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心然失蹤的第十五天了,可是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蕭王府,蕭逸然一臉倦意地坐在涼亭裏,這幾天很是清閑,莞瑤那個丫頭也不到太後那兒鬧了,甚至有點兒讓人覺得,宮中是不是還有這個人的存在。不過,皇後五日前囑咐他要把重心放在心然身上,無奈地笑了笑,他也不願去多想。
王府的仆人總覺得有些奇怪,王爺以前待心然王妃挺好 的,怎麽這些日子也沒見他多著急,就算是派人出去找了,可他每日還是氣定神閑的做自己的事,絲毫不受影響。隻有一點,那日從宮裏回來後,話就變得少了,整日要不就待在書房裏,要不就在這涼亭裏看著湖水發呆。每日三餐不減,可按交待送進了房間,也從沒見他進去待過片刻。
府裏甚至有人傳言,說是心然小姐曾經去過那個房間,所以王爺雖然玩世不恭,可心裏還是難過的,所以不願走進那裏,睹物思人的感覺,還是很難受的。
近身服侍的小雨從外麵走進來,輕聲對坐在石凳上的蕭逸然說:“王爺,心琪小姐來了,說有事要和您商量。”
蕭逸然頭抬也不抬一下,漫不經心地說:“她能有什麽事,去給她說幾句好話,哄走就是了,沒事別總到我府上來瞎鬧,我沒閑功夫理她。”
“那我要是帶著二姐來呢?”心琪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過來。蕭逸然抬了抬眼皮,見心琪已經走進了涼亭,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對麵。
許久未見,心琪現在比以往要有些女人味了,和以前那樣的小丫頭略有些不同。隻是,就算她打扮得再怎麽媚人,蕭逸然也是視而不見。難道這少女也有了心上人不成。“誰給你化得妝,出門都不用照鏡子的嗎?”蕭逸然意態闌珊地瞥了她一眼:“來這兒有什麽事,說吧。”
心琪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羅裙,不過是換了身顏色豔麗點兒的裙子,要是誰都跟皇後一樣整天穿那麽素的顏色,還不得給悶死。想著,她一挑眉,略帶幾分調侃的味道看著蕭逸然,輕笑著說:“我就是喜歡和皇後對著幹,她喜歡的,我就偏要倒著來,四哥哥看著我不喜歡,是不是因為對我那個二姐太上心了,竟把我給撂一邊兒了。事實上嘛,這也沒什麽,誰讓人家現在給染了奇毒,好像還沒辦法給醫治了,大家多關心下也沒什麽,不過四哥哥你都不關心我大姐的安危嗎,她現在好像還沒回府吧,怎麽我一說皇後你就那麽來勁兒,反而對自己的正牌王妃倒不聞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