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泰和宮。
桌案上的紫色香爐寶鼎正在燃燃的冒著白霧,閉目輕聞,果然是養神不錯的選擇。
一陣通傳聲傳來。
玉指輕輕一顫,坐在軟塌上的太後抬起眼瞼,靜靜地看著大殿的房門口。
蕭辰軒帶著皇後行了禮,淡然的坐在席上。
“母後,本來這件事不想打擾您老人家的,可有些事,還是您親自出麵比較妥當。”蕭辰軒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青,轉頭淡淡的向太後一笑:“母後是要兒臣審問,還是?”
太後搖頭。
蕭辰軒看了眼身邊的楚梓韻,待看到太後時,又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既然這樣,那朕就當著母後的麵問清楚。到時,若是有人來向朕討問,母後也好做個見證。”
太後這才狐疑地開口:“他是何人?”
蕭辰軒又是冷冷一笑:“既然母後不知道,那魏連成可曾知道,他究竟是什麽人?”
太後身側的魏連成見了皇帝這種表情,心裏早就嚇得一個哆嗦,再仔細看看地上跪著的小太監,半天了才敢搖了下頭:“啟稟皇上,這個人,奴才沒印象。”
話剛說出口,就知道是說錯了。果然,蕭辰軒啪地拍了下案幾,嚇得魏連成渾身一震,雙腿打顫地就跪在了地上,惶恐地說:“老奴當真不知,或許是內侍太多了,一時給忘記了,這就下去查清楚……”
“不必了。”出人意料的,楚梓韻居然開口了,而且很和善的看著魏連成:轉頭看著太後微蹙的眉頭,她笑了笑:“這件事還是交給母後處理最妥當。”
太後淡笑:“皇後何出此言,難道哀家還認識這個人不成?”
楚梓韻微微頷首,輕聲說:“母後您誤會了,臣妾隻是覺得,這件事不宜鬧大,不然對大家多沒有好處。”
太後凝視著這個皇帝寵愛到極點的女人,她單手托腮,很是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皇後:“既然魏連成都不知道他是誰,那哀家又豈會知道,皇後這樣說,豈不是故意挑唆皇上和哀家關係不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