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妃走在路上,細雨掉落,卻毫然不知,緊握著雙拳微微蹙眉,母後,十七年前的約定,到底,會不會奏效呢?從袖中拿出一個錦盒,裏麵躺著的是一支通綠的玉簫,張王妃淡淡的笑了笑,母後,也許,他們的緣分真的是天定的。
十七年前。
“拜見母後。”張王妃手牽著一個兩歲大的楚銘,微微下拜。
“欽韻來了啊,起身吧!”太後手中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孩子,慈祥的笑著,不時逗著那個嬰兒,“賜坐。”
“母後,想必這個孩子就是皇嫂的嫡出長女了吧!”張王妃走到太後麵前,伸出手去逗那個繈褓中的嬰兒,此時的楚銘也見繈褓中的小嬰兒甚是可愛,便伸出手去摸嬰兒的臉蛋,嗬嗬的笑著。
太後看著楚銘,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問,“喜歡妹妹嗎?”
“妹妹好可愛。”小時候的楚銘什麽也不知道,隻是覺得,這繈褓中的孩子,很可愛也很乖。
“嗬嗬。”太後把嬰兒放到搖籃裏,輕輕的搖晃著,沒說什麽,仿佛在打算著一件事情,許久,太後才開口說道,“欽韻,楚逸怎麽沒看到啊?前陣子你生產時沒看到這次怎不帶來?”
“那孩子還太小,從荊州到長安舟車勞頓的,我怕孩子吃不消,倒是楚銘這孩子,愣是說要跟著我。”張王妃摸了摸楚銘的頭,淺淺的酒窩浮上臉蛋。
“那下次,可是要帶給母後看了。”太後緊握著張王妃的手仿佛告訴她,讓她答應一件事情。
張王妃緊握著手中的玉簫,淺淺的笑著,當年的約定,真的兌現了,當初把那半塊玉佩交予銘兒,真的沒有做錯,因為,太後恰恰是,將這另外一半,給了逸寧。
婚約,十七年的婚約,當初為了蘊平公主能有好的日子享受,太後將蘊平下嫁於淮南王上官雲乾,為了朝廷不再非議蘊平的身份地位,太後計劃將兩家和親,兩塊玉佩,便是信物,隻是,當時的楚銘與逸寧都還是小兒,無法進行和親,於是,便有了一個流傳:太後將給兩方一個信物,和親的人選未定,都將由雙方將玉佩交予和親之人,到婚齡時進行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