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木盒的結構來看,應該,有暗夾!”子蘭四周打探著,“楚銘擔心翎妃的人馬會和我們一樣找到了這個木盒,就再設下了一道防線!”
“那,他這樣翎妃也可以打開啊!”逸寧望著那隻木盒,思緒了一番,“翎妃身邊有著陳國公一等一的高手,不可能打不開。”
“不,這木盒恐怕是楚銘自己設的,沒有人會知道。”撫摸著木盒上的花紋,子蘭四處打量著,想到了什麽,遞與逸寧,“我想,我隻知道這些了,打開木盒,隻有你能打開。”
“那。”逸寧深吸了口氣,望著那隻藏著巨大秘密的木盒始終是不知道如何破解,盒中的手帕與項鏈,都隻是掩飾,不會這麽簡單,不然,也不會那麽大費周章的,去隱藏這一個木盒,“我試試。”
飲下了茶,楚銘在皇宮的過道上看著這一片陌生的環境,很多事情,都已經想起來,但是,一小部分的零碎記憶,就是無法記起,也許,來過南詔,也許,沒有。
“想起來了嗎?”蘭若漸漸走到身後,看那眼神中帶著迷離的楚銘,走到他身邊,“父王說,如今大唐很安定,太子監國,陳國公輔國,根本就沒有什麽危險,但是我相信,陳國公輔國,絕對是陰謀。”
“你就這麽信任我嗎?你不怕我是挑撥離間的人?”楚銘漸漸的笑了起來,眯了眯眼睛望向遠方,這裏,的確是好地方,想不起來,便不想,但是腦子好像會說話,促使著他一定要拾回那段記憶。
“我信任你,因為那封書信上得印章是真的。”蘭若望著楚銘的眼神,就象是充滿愛慕一般,她不知道,為什麽他在昏迷時不停歇的照顧的同時,又會迷上這一個大唐的男子呢?但是她是公主,她不會把自己的心事透露出來,畢竟,國體為重。
“是嗎?你信任我,這句話我好像聽過。”楚銘慢慢想著,卻是想不起來,“算了,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