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淩寒,霎那間冷了下來,世界似是少了些什麽,在這個不平靜的夜晚,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事事非非,都在改變中。
疾馬飛奔在叢林中,狼的呼嘯似乎也不能改變它堅定的路程,幾片竹葉滑過了馬蹄下,帶著那陣陣的餘味,似乎是一場,踏遍生死存亡的旅途。
“姨娘!嫣梓怎麽樣了?”逸寧快速奔下馬,推門而入,隻見那屋內的紅色像是一抹光的速度,正在褪成了白色。
“嫣梓她,她,逸寧,你,來晚了。”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淑妃的眼睛更是光亮了一些,像是泉水一般,盡湧了出來,沒有人能夠神態自若的站在這兒,隻看見了一副僵硬的身軀。
“那她,在哪兒?我想去看看。”逸寧有些梗咽,終究,還是遲了。
“在這兒。”楚逸走了出來,這時的他已不再是一身紅裝,亦不是一身素白,而是像平常一般,或許,當初的,不是喜歡,而是,永遠的依戀,永遠的愛。
“嫣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逸寧漸漸走近那床邊,蒼白的臉,卻始終帶著一抹微笑,那就是她,就是嫣梓,永遠快樂的沒有任何的牽掛,不是嗎?
“人死,不能複生。”楚逸望著那**的人,帶著幾分愧疚的氣息,很抱歉,沒有給你該有的幸福,直到了死之前,才懂得什麽是幸福,真的太遲了。
“不,她永遠都是那麽快樂,那麽堅強,她不會,不會的!”逸寧已不再是那般冷靜,手握緊往床沿重敲了幾拳,“你告訴過我,你會等我回來,為什麽!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走!”逸寧牽起**那副軀體,拉著,瘋狂地,“我不允許你走!”
“人都死了你還能救得回來嗎!”楚逸看著麵前這番情景,他也瘋了似的,“這是我的妻子!你憑什麽不讓她安詳一些!清醒一點!”
“不清醒的是你!”逸寧緊緊握住了嫣梓的手,“乖,我們醒來好不好,醒了,姐帶你出去玩,給你買你最喜歡的。”還未說完,便是一陣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