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便是快到了春季,而陳國公那邊是一些消息也沒有,逸寧不禁皺了皺眉頭,三個月了,卻是一些消息都沒有,會不會是出了些什麽事情?而皇兄,現在,該是如何了?快了,就快了,若是汛期能減短的話,便可以實行計劃了。
三個月來,自己的生活又是改變了一般,恍恍惚惚隻記得,自己逃離皇宮時,才是十七芳齡,轉瞬,自己在書院便是待了五個月有餘,度過了那些美好的日子,回宮,卻又是隻過了三個月有餘,便發生了政變,淪落在外,八月有餘又重回了襄州,在那兒度過了半年有餘,如今從施計進宮至現在,整整兩年的時間,自己已是十九歲的成熟少女了,兩年的時間,過的既是痛苦又是難忘。
宮內的少女達十九歲時如果還未出嫁,便會將那閑散的秀發梳起,隻留下一束秀發垂肩。一個月前的生日,也將自己的容貌改變,更加退去了那份幼稚,顯得更成熟了,在草原上的她穿著一身胡服,沒有帶任何的首飾,駕著馬在草原上奔騰著,溟洌自是每次都隨著自己的性子陪著自己在塞外狂奔,當然這隻是表麵罷了。
“我們突厥的河流沒有那麽快的汛期,今年的天氣嚴寒,估計汛期也會加長,中原那邊亦是一樣。”溟洌拿著探子遞過來的情報,“當初我們暗地將察爾的密探留了一部分在那些軍隊中,如今對我們倒是有用處。”
“那陳國公,可有消息?”逸寧看著呈上來的情報,陳國公依舊是他們眼中釘,隻不過,還未抓到任何的把柄,幾個月來,逸寧在表麵是閑散無事的,也便學會了許多的突厥文字,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件壞事。
“那你看看另一封密報。”溟洌遞過去另一份的情報單,“最近,你們的儲君出現了,據說是朝廷那邊宣布了先帝登天,如今,儲君該登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