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覆上那淩厲的利劍,一道寒光閃過眼前,不帶一絲溫暖,仔細擦拭著那劍上的汙漬,是深紅色的血,可惜,那血偏偏又是最令人心痛的毒藥。逸寧輕輕歎了口氣,“許久沒有打開了,居然沾上了血。”她心內也知道著血是誰的,就是因為如此,她的心才會有冰冷的感受,當初倒在血泊的禮鳶禮誠,使她更加憤恨,隻有咬緊了嘴唇說道,“放心吧,你們不會死的不值。”
當初楚銘的離開,宮廷的政變,太子被捕,身處險境,又險些失去了親人,經曆了太多太多,身子似是承受不住的一般倒在**,隻是望著房簷喃喃道,“好累,究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月光下前繞著桃花的氣息,桃花又開了,春天有快到了,沾著雪,今年的桃花卻是開的最早,尹謹然身著袍子接住了那盛開的桃花,笑著放入了那已經燙熱的酒中,纏繞著絲絲的香氣,似是與樹枝依偎一樣,坐在了樹下,他愛她嗎?沒錯,在那天的街上,身著男裝的她已經使他心醉,可是如今,他依舊無法得到她,也許,他太自私了,他應該,讓她幸福,就是對自己最好的釋懷,而勾勾嘴角,吞了口酒,“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趴在屋簷上的人聞言笑笑跳了下來,“我當然找得到,沒有理由。”
“突厥可汗倒是有空,倒不怕被人撞見?”尹謹然捏了捏地下的雪,將酒遞了過去,“燙酒,試試?”
“出的來,還會怕嗎?”溟冽吞下了一口酒,隻是有些皺眉,“這酒太柔了,就是不夠剛勁,草原人覺得酒柔可不是好事。”
“是嗎,恐怕可汗可不是
這樣想的。”拍了拍袖子上的雪,側臉的輪廓顯得像半輪明月,黑色的眸子似是淩厲的利劍,穿插在那雪白的天地之間。
“嗯,的確。”溟冽沒有說什麽,隻是聳了聳肩,便於他坐下來,將酒遞回給謹然,“做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