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覺得你們好像有什麽瞞著我們。”嫣梓說。
“其實那天尹謹然來找你們的時候讓你們偽裝出士兵舟車勞頓和首領已死的消息,是要瞞過達幹的。”此時大家已經坐在營帳中,各自都換上了軍袍,李釋坐在上位倒是想著什麽,無神的聽著。
“瞞過達幹?”
“嗯,如果是這樣他就會對我們放下防備,自動自覺放我們進長安,那麽我們攻玄武門就易如反掌了。”逸寧說。
“可是我奇怪的是,以楚逸的性格,怎麽會隨意聽一個陌生人的調遣?”嫣梓疑惑問著。
“那是因為我在和楚逸談話時,用扇子將他手打落的同時也將紙條塞給了他,楚逸認得逸寧的字,自然也就知道了計劃的經過。”尹謹然不慌不忙的補充著。
“你們究竟還有什麽事情我沒有了解的啊!”嫣梓嘟著嘴巴,“是我太笨了你們都知道!”
“這些事情以後慢慢再講給你們聽,現在最重要的,是皇兄在想什麽。”逸寧眯起了眼睛,望著一旁發愣的李釋,鼻中哼了口氣。
“逸寧,玉璽到底在哪裏。”李釋歎了一口氣,玉璽始終是未有下落,一天終也不安,並且如今父皇的屍首已然尋到,在宮內清除完殘跡登基大典不久也會開始,若玉璽始終無下落,那便是個心結,大唐人民不安定的心結。
“皇兄不必著急,待父皇的後事料理完畢,登基大典如期召開,逸寧定會把玉璽安全送上。”逸寧倒也不急不慢的說著,如今全天下隻有自己一人知道這玉璽的唯一下落,在這登基大典尚未開始之前,絕不會讓玉璽有半點危險。
“那請皇妹到時務必將玉璽雙手奉上。”李釋思緒了片刻,想著如今正也是緊要的關頭,玉璽也是該放在安全的地方,這時如果拿了出來,倒也是有害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