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簫翌晨無力的咳嗽了兩聲,這個時侯,阮琳姚才聽到那強勁而有力的心跳,身子更是跟著他的咳嗽上下顫抖了兩下。
阮琳姚不由一陣驚訝,這胸……平平的……硬硬的……
“喂喂!我的胸不是樹皮,不夠給你撓癢,你蹭夠了沒?”簫翌晨的聲音的聲音再次傳來,令阮琳姚猛地直起了身子,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你的胸是平的!”
“廢話,當然是平的了!”簫翌晨終於透了口氣,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到一側,說道:“看你個子小小的,想不到還挺重的!”
阮琳姚聽了簫翌晨的這話,深深的呼了口氣,要不是自己眼睛被蒙住,什麽都看不到,這個時侯,她肯定會死死的趴到他身上,他不是說自己重嗎,那麽,她就要壓死他!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阿三兄弟,其實我是有事想找你幫忙的!”簫翌晨不由好聲的說道,卻不想聽到阮琳姚冷哼一聲:“找我幫忙?你都把我變成你被綁起來了,要我幫你什麽?”
“就是要你幫我假裝我啊!”簫翌晨說著,被綁住的手不知怎麽掙紮了兩下,就為自己鬆了綁,鬆開自己蒙住眼睛的黑布,定定的看著麵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小兄弟。
“要我假裝你?有沒有搞錯!”阮琳姚不由叫道,自己來了這個世界,怎麽總是遇上這樣荒唐的事情,先是一個道士給自己下毒,要自己冒充阮家三小姐,現在又突然蹦出個簫翌晨,要自己假扮他,是不是哪天出來個阿貓阿狗的,也要她假扮一下啊!
簫翌晨見阮琳姚顫抖著咬住自己的嘴唇,麵色蒼白,不由說道:“阿三兄弟,這群山賊是來逼婚的!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不能再被他們抓回去了!”
本來很是不爽的阮琳姚聽到簫翌晨說自己是逃婚出來的,不由來了興致,問道:“你逃婚,騙人的吧,要不怎麽來抓你的人都不認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