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卷起一陣怪風,將打開的房門吹得‘咣當’直響,簫翌晨看著阮琳姚用從未有過的關切眼神看著自己,不由想起她便是自己那個突然丟了記憶又性格大變的表妹,眼睛一眯,說道:“怎麽,你在關心我?”
阮琳姚看著滿臉蒼白的他還可以笑的出來,臉色一冷,說道:“我是在關心你,因為我了解中毒人的無奈,所以,既然有方法解毒,為什麽不試呢?”
簫翌晨聽了不由伴著咳嗽冷笑兩聲,說道:“如果解毒可以用一般的方法,吃吃藥或是針灸兩下就好了,誰會逃避?問題是解毒,並不是那麽簡單!”
“那應該是怎麽樣?”
簫翌晨對上阮琳姚的眸子,隻覺得這個表妹變化真的太大,以前的她性格溫順,從來不會這般的糾纏人,卻想不到大病一場後變成了這樣,如果不是阮伯父花了重金滿世界的找她,打死他都不相信她就是自己那個指腹為婚的表妹。
“是怎樣?”見簫翌晨隻是盯著自己不答話,阮琳姚又問了一遍,隻見簫翌晨垂下眸子,倚在床頭,說道:“想要解我身上的毒,必須要找個女子與我行夫妻之禮!”
阮琳姚聽了他的話,瞬間僵硬在原地,她從來都是看電視劇,解毒什麽的需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卻不想真的有這樣變-態的毒,不過想想,這毒是采花賊下的,也就無可厚非了。
“就因為這樣,隆小姐才一定要嫁給你,其實她是想給你解毒!”阮琳姚終於明白了,這兩個人之間糾纏不清的其實就是簫翌晨身上的毒。
簫翌晨歎了口氣,望了眼屋外皎潔的月光,說道:“別說她不是我心愛想要結發的女人,就算是,我也決不能娶她!”
“為什麽?”
“因為,她為我解毒,自己也會因此丟了性命!”簫翌晨的聲音很輕很輕,他帶著這種毒堅持了一年,這一年來,他每隔兩個月都要去桃花鎮請一位名醫為他醫治,延緩毒發時間,或許是真的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吧,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