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著蒙蒙的細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阮琳姚打開房間的窗子,看著密密麻麻的雨滴不由托住下巴,眯起了眼睛,這樣的天氣,真的應該在被窩裏睡大覺。
小花看著趴在窗子上的阮琳姚目光犀利,她要殺她,然後要順利的脫身,這個客棧不是下手的地方,說不定自己剛剛殺了人便會被簫翌晨的人抓住,但是真的搬到簫翌晨家,或許更加沒有順利脫身的機會,所以,最好就是在去簫翌晨家的路上動手,打定了注意,小花走上前去,對阮琳姚說道:“三三,今天要搬家,有什麽東西要收拾?”
阮琳姚懶懶的回過頭,說道:“就一個包裹,沒什麽好收拾的,等著人來接就好了!”
小花聽了,走回床頭將淩亂的床收拾了下,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簫翌晨一身利落的白衣出現在屋內,頭發微微的有些濕,趁著他那張絕美的臉,不由看得讓小花的臉微微一紅。
阮琳姚見簫翌晨進來一直盯著小花,不由伸了個懶腰走過來,說道:“簫公子,外麵在下雨,你來接人都不知道帶傘的麽?”
簫翌晨終於將視線移向阮琳姚,說道:“就這麽點雨,還用打傘嗎?”
簫翌晨的話剛剛說完,隻聽外麵一聲雷鳴,頓時細小的雨滴化作傾盆大雨傾瀉而下,阮琳姚指了指外麵,揚了揚頭,說道:“這雨小嗎?”
“好吧,我去拿兩把傘!”簫翌晨說著,出了屋子,要不說當老板就是好呢,在自己的地盤,想拿什麽就拿什麽。
阮琳姚與小花將包裹收拾好,卻發現小花的那本所謂的武林秘籍不見了,阮琳姚不由問道:“小花,那本書怎麽不見了?”
小花的身子猛然一僵,很不自在的說道:“那本書不見了嗎?可能是昨天中了那采花賊的調虎離山之計又中了迷藥,不小心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