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姚趴在簫翌晨懷裏不住的發抖,頭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裏,指著身後模糊的說著:“那……那裏……有……有……有骷……”
簫翌晨沒有想到阮琳姚會怕成這樣,漂了眼玉石床後麵的那一句白骨,說道:“沒什麽的,那位前輩生前是我娘的好朋友,我娘死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裏,不吃不喝,就同我娘死在一起了,我聽父親說過,前輩的屍骨不能動,要讓他一輩子那樣守著娘!”
阮琳姚顫抖著小臉抬起眸子,回頭瞄了眼那具白森森的骨骸,不由閉上眼睛,說道:“雖然聽起來是個情種,可是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人骨,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好不好,你多講講他的感人事跡,說不定我會不再怕他!”
簫翌晨不明白阮琳姚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怕成這樣,聽聽故事就會不怕了?不過時候也差不多了,該是時候了!於是拍了拍阮琳姚的肩膀,說道:“咱們現在就出去!”
阮琳姚點了點頭,迫不及待想要衝出去,卻不想由於太過心急,本來摟著她的簫翌晨被她猛然的一撞,一個站立不穩,向室內的石壁倒去,頓時,整個後背沾滿了那發著亮光的植物,隻是瞬間,植物便從後背的一點點,擴散到整個上身。
簫翌晨見狀,毫不猶豫的將衣服脫掉扔到一旁,一直到他隻穿著一條內褲,才將身上全部的發光植物去掉。
阮琳姚看著簫翌晨好一陣忙亂,不多久,一個身材略顯單薄的身軀展露在她麵前,她不是第一次看這個時代男子的身體了,上次在山寨,看隆晟的身子也沒有這麽敏感,可是這次,卻看的她全身不自在,是因為他那完美的身材還是因為自己這次太在意了呢?
阮琳姚用力的甩了甩頭,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再看向簫翌晨時,不由的眼睛一亮,他什麽時候換上了衣服?而且,還是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