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簫翌晨的吼聲響徹了整個山穀,更是令一步步靠近阮琳姚的邱逸飛不由的回過了頭。
邱逸飛好像意料之中的勾起嘴角,迎著簫翌晨便拍出一掌,簫翌晨見狀,不由以拳對掌,硬是接住了他那勁道十足的一掌,猛然心口一痛,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染紅了衣衫。
邱逸飛見狀,笑意更濃,掌一用力,將簫翌晨推出數丈,卻不想就這時,背後一陣鑽心的痛意,阮琳姚握著一把匕首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後背。
阮琳姚看著滿手的鮮血,驚慌的鬆開了握著匕首的雙手,踉蹌兩步跌倒在地,這還是她第一次用刀傷人,第一次雙手沾滿這麽多血,不由得有些慌了……
邱逸飛眉頭緊蹙,一把拔出匕首扔到一旁,這個女人,表麵順從自己,原來是想趁機殺死自己,這樣的女人,真的不能留,想著,便向阮琳姚靠近了數步,卻不想就在這時,身後一陣掌風,令他本能的向一側躲去,回身,竟發現一名華麗服飾的玉冠男子扶著扶著簫翌晨出現在身後。
“哼!”邱逸飛冷哼一聲,心想,自己受了傷,簫翌晨又來了幫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逃命去養傷才是最重要的,於是足尖一點,便運用絕頂的輕功離開了。
阮琳姚軟在地上,看著那名衣著華麗麗的好似貴公子一樣的男人,以為他是簫翌晨的朋友,剛要說些什麽,卻見他輕輕的拍了拍簫翌晨的肩膀,輕喚道:“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阮琳姚本來心情極其鬱悶,卻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聲,但是又怕太過失禮,隻好強忍著笑意,說道:“這位公子,謝謝你救了我們!”看來,這個貴公子模樣的帥小夥,不是簫翌晨朋友了。
“姑娘不必言謝,我正巧路過!”
阮琳姚見這個貴公子說起話來還挺溫文爾雅的,樣子長的也是十分俊朗,又剛剛救了自己與簫翌晨,便對他沒有什麽戒心,上前從他手裏接過已經昏迷的簫翌晨,說道:“還是謝謝了,我朋友傷的不輕,我必須馬上送他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