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鎮,簫翌晨拽著阮琳姚的胳膊終於踏進了陸回春的回春醫館,剛進醫館,阮琳姚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陸回春見兩人安然無恙的歸來,更是阮琳姚,雖然看起來消瘦了好些,但是精神卻是不一般的好,不由上前將手放在阮琳姚的脈間,良久,才不可置信的說道:“真是奇啊,姑娘體內所有的毒都清了,看來那個采花賊邱逸飛醫術果真了得,他日若遇上,一定好生的討教討教!”
阮琳姚尷尬的抽回自己的手,說道:“陸大夫,那個邱逸飛就是個怪人,我想,您還是不見的好!”
陸回春不由搖了搖頭:“醫術如此高明,一定要見,一定要見的!”
阮琳姚無奈的聳了聳肩,看向簫翌晨,隻見簫翌晨白了自己一眼,自顧自的繼續喝他自己的茶水,她隻有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陸大夫,我想知道,這世上有沒有一種藥,讓人聞了或是吃了會生病?我的意思是,讓人看起來像是病了!”
陸回春聽了,細細想了起來,良久才說道:“這應該是一種毒,我曾經在醫書上見過,說西域曾經有一種植物,它開花後散發出來的香味會令人四肢無力,食欲大減,就和得了什麽怪病一般,但是卻不會毒人致死,隻是會令人精神萎靡,臥床不起!”
“那……是不是中了這毒的人,一直會這樣?”
“這倒不是,隻要此人連續半月不在呼吸這種花粉便會自然痊愈!”
阮琳姚點了點頭,眼睛想向簫翌晨瞟了一眼,說道:“哦,謝謝陸大夫,我與簫翌晨還有事,改天再來探望你!”說著,便一把拉起簫翌晨的手臂,出了醫館。
走在大街上,阮琳姚咬著簫翌晨的手臂笑的燦爛,終於是一拍簫翌晨的肩膀,說道:“好了,該是你背我回家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