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姚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幾近瘋狂的淩慕楓,一把給了他一個耳光,隻聽一聲脆響,房間內瞬間的安靜下來。
淩慕楓依舊抓著阮琳姚的肩膀,看著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的阮琳姚,眉頭一皺,說道:“你竟然敢打我?”
阮琳姚揚起小臉,毫無懼色的說道:“我是打你,我就是要打你!簫翌晨怎麽說也是你的哥哥,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樣的人,不配做一國之君!!!”
“我不配?難道簫翌晨配?!!”淩慕楓不由大聲吼道,抬起手掌就要還給阮琳姚一個耳光,卻不想,阮琳姚不躲不避,死死的盯著他的眸子,沒有半分的害怕之意,不由得,他一甩衣袖,負手在床邊來回走了幾圈,回來指著阮琳姚的鼻子說道:“阮琳姚,你聽著,這輩子,你休想與簫翌晨在一起,就算讓你死,我都不會成全你們!”
說完,冷哼一聲,出了房間,吩咐好了宮人和侍衛好生的看管後,才滿臉怒意的走開。
禦花園內,蘭貴妃正在練習著一支剛剛學會的舞蹈,仙樂渺渺,輕盈的舞姿趁在銀色的世界內,仿若一道別樣的風景賞心悅目,偶爾飄落的雪花,滑過身上的羽紗逐漸的飄落在地上,進入了一直注視著她的人的心底。
蘭貴妃,不就是那個不久前向自己抱怨不受恩寵的妃子嗎?自己與她成親兩年,之間也娶了不少的妃嬪,卻唯獨她,一下都沒有碰過,隻是因為,她是母親讓他娶而不得不娶的!
一陣掌聲打亂了樂師的琴聲,蘭貴妃輕盈的舞姿應聲停止,看向那個曾經說要遞給自己一紙休書的男人,優雅的欠了欠身子,用極盡甜美的聲音說道:“蘭兒見過皇上!”
“蘭兒?”淩慕楓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一身清爽淡雅裝扮的蘭貴妃,說道:“怎麽,我還沒有休你,你就迫不及待的不想做我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