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外,擊鼓聲響徹天空。
蔓兒拿起鼓棒,使勁的垂著鳴冤鼓。
不一會兒,出來一名衙役。
“敲敲敲,沒瞧見天才剛亮呀,吵醒了大人有你手的。”衙役不耐煩的說。
哼,這都快日上三竿了,還在睡?
劉若拿著狀紙,不屑的恥笑。
昨晚上,他們詳細製定了一個計劃,既要替蔓兒父女討回公道,又要嚴懲直線和強搶民女的惡霸。
今日,由劉若出麵裝作狀師與縣令做一番辯解,另一方麵莫琉夕暗地裏給縣令施壓,讓他兩麵受夾擊,慌了手腳。
“升堂——”
“威武——”
包青天裏熟悉的升堂聲,讓劉若多少有些緊張,狀師?在現代,打交道的律師倒是不少,因為常常涉及交通肇事或者賠償,多多少少了解律師的工作流程,而古代的狀師無外乎就和律師所差無幾,侃侃幾句,她這名外科大夫還是會的。
兩旁站著七倒八歪的衙役,有的睡眼惺忪,有的頹廢沒有精神,就連一旁做筆錄的師爺也都是一臉倦意。
在劉若觀察縣衙的同時,縣令吳大人姍姍來遲。看著矮矮胖胖,走路一搖一擺,雙手被宰身後,眼睛眯成一條縫,在那僅有的一絲縫隙裏,清楚的看到了縣令的貪婪和不屑。
這就是所謂的衙門??
吳縣令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蔓兒和旁邊站著的一位紅臉醜女,心裏立刻放鬆了,就這麽個醜女,量她也翻不了身。
驚堂木一拍,吳縣令抖著胖胖的臉蛋,嚴肅的指著蔓兒:“下跪何人,有何冤屈?”
蔓兒被驚堂木這麽一驚,早就三魂嚇跑了一魂,結結巴巴的說:“草民...周蔓兒...,擊鼓...鳴冤,所告...所告...”
“回大人,草民劉若——是蔓兒的訟師,她現在有些驚嚇,請讓草民代為陳述。”劉若接著蔓兒的話往下說,“蔓兒,也就是我的當事人,狀告李家大少爺李富貴強搶民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