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慕紫正忙著搭建帳篷的時候,皇宮的承德殿裏,坐在龍椅上的人正雷霆大怒,嚇得跪在地上的幾人冷汗直冒,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一道折子被人狠狠的從龍椅的方向甩了下來,此時大殿裏的人連呼吸都屏住了,整座大殿安靜得讓人心顫。
“你們有誰可以跟朕解釋解釋,為什麽這麽大的事居然沒有人上報?如果不是今天難民們都擠到了洛陽城門口,朕是不是還被蒙在鼓裏?”皇上的臉上寫滿了怒意,語氣煞是嚴厲。
殿下跪著的幾人低著頭,撐在地上的雙手都在瑟瑟發抖,皇上這下是真怒了,隱瞞災情可不是能隨便敷衍過去的小事。
“回……回皇上……”殿下的一人帶著顫抖的聲音,用微弱的語調對皇上說:“臣也是今天才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進宮麵聖,望皇上能做出裁決。”
皇上哼了一聲,臉上的怒意絲毫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得到緩和:“你倒是忠心!”
就在大殿的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大殿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他急急忙忙的走進承德殿的正中央,雙手做拱,單膝跪地,微微低著頭道:“父皇,讓兒臣先前往城門一看究竟吧,無論如何,也要將那些逃來此處避難的百姓盡快的做安排。”
話語裏盡顯出說話人急切的心情,這話一出,皇上的麵色倒是稍微有了些緩和,他帶著探究的目光直射殿中央跪著的那人,半天才吐出一句話:“罷了,此時既然已經這樣了,朕就交給四子去辦吧!”
說完便朝大殿上的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幾人站起身,朝皇上拱拱手,便退著離開了承德殿,隻留下皇上一人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手撐著額頭,獨自一人心煩著。
這場暴雨似乎並沒有立即停住的趨勢,反而越下越猛。大雨伴隨著狂風,竟讓蘇慕紫感覺整座洛陽城都在這風雨中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