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常希潔若有所思,“我們曾經合作過幾次在遊戲裏殺人,有一次組隊,我看見他的朋友叫他齊皓。”
“喂,你有沒有覺得——你知道他的名字這件事,說不定和你連綿不斷的被人害這件事有關?”楊簌突然抬起頭來,“快打電話給翟羽,說我們這邊有了重大突破!”
“齊皓?”羅靉饒有興致的敲著桌上的蛋糕碟,“這個名字太普通了,你覺得常希潔那裏來的消息可信度怎麽樣?”
夜間室那張大桌上放著三個蛋糕碟子,一壺紅茶幾個細瓷茶杯,小橘板著張臉坐在一邊喝茶,薛純茶整個人橫躺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望著天花板,“啊……我喜歡‘盛裝女仆’啊,薔西的話當然是可以信的……”
“你去死!”羅靉哼了一聲,薛純茶閑著沒事就看電視看動漫看電影,前不久常希潔演了一部腦殘偶像劇《盛裝女仆》,飾演其中的管家薔西,傾倒無數未成年少女,薛純茶也跟著看得不亦樂乎。“隻有個名字,怎麽查?”
“還有個遊戲賬號啊,你不是網遊控嗎?自己想辦法去。”薛純茶懶洋洋的說,“還有,三天之內,要有結果,這事再拖下去沒完沒了,說不定受害者更多。”
“行,你這室長就是這樣幹活的啊,真輕鬆……”羅靉嘀咕,“真不知道老頭要你這種指揮官幹什麽,有什麽用?”
“我在忙。”薛純茶聳聳肩,“齊皓的個人信息我來查,網上的活人你去勾,最好——你和常希潔一起去,還有南霸天的號你不要用了,那號和莎莎的嘉嘉聯係過,再去接觸‘無暇’,他一定會起疑心,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喂,我好端端一個敗家子號玩了沒兩天你就叫我扔了啊?”羅靉吐了口氣,笑罵,“真他媽的揮金如土,都不是你的錢。”
“還有你一直在試圖聯係的那個紫金簫,結果怎麽樣?”薛純茶在自己的紅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小橘冷著一張臉,把冷掉的紅茶拿出去倒了,再倒了杯熱的給他。薛純茶滿意的喝了一口,挑起眼睛看羅靉,“那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