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動機嗎?”羅靉吹口哨,“害死常希潔,嫁禍程霄,米愛仁就可以出頭了,一石二鳥,也可以憑借這件事炒作,他完全可以作為受害者,什麽也不知道的那種……”
“一切皆是假設,都需要取證。”薛純茶聳聳肩,“假設魚姐需要錢,盯上常希潔的錢;米愛仁想出頭,對常希潔恨之入骨;那秦思韓又是為了什麽針對常希潔?他為什麽要把結婚的事泄露給雜誌社?秦思韓和魚姐都需要大量的金錢,他們是各自行動,還是一夥的?那個紫金簫又是什麽角色?”
“我同意你之前的一個結論。”羅靉皺了眉頭。
“我每天都有很多重要結論,你說的是哪一個?”
“一個人看他不順眼,也許是偶然,這麽多人都看他不順眼,一定是他自己的問題。”羅靉說,“常希潔一定做了什麽。”
“嗯……”薛純茶不置可否,“米愛仁、秦思韓、邱月、魚姐……這些人和網遊連續自殺事件不知道關係是多大,根據常希潔的描述,還有一個叫做‘無暇’的賬號親口承認了自己是殺死秦思韓和邱月的凶手,而這個號,原主人名字叫齊皓,我們也必須弄清楚——那個齊皓到底是誰——重要的是死了沒有?”
“那都是明天以後的事。”羅靉想起來還有這麽多事就渾身骨頭酸痛,“對了,你想過沒有,也許魚姐和米愛仁很可疑,但他們是怎麽樣當著程霄和常希潔自己的麵,給了常希潔背後一刀的?”
薛純茶鄙視的看著他,“你不知道?”
“我怎麽知道?”羅靉攤手,他連醒過來的常希潔都沒有看見,怎麽會知道?
“我也不知道。”薛純茶淡定的說,“但總有知道的時候。”
羅靉讚歎的說,“你丫的怎麽能無恥得這麽理直氣壯?”
“有嗎?”
醫院裏。
幾個便衣警察坐在常希潔病房前,但因為昨夜太過忙碌,幾個人都昏昏欲睡,有一個其實已經靠在牆壁上睡著了。護士醫生在病房門前進進出出,其實如果房裏躺的是普通病人,醫生進出的頻率大概會減少十分之九,並且有些不相幹的,什麽兒科醫生、婦科醫生出現在病房裏的概率會直降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