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了一口長氣,盡量對她笑了笑,努力笑得和平時一樣,“怎麽來了?沒有去陪楊簌?”他還記得,翟羽之前去陪楊簌,畢竟楊簌在家裏受了刺激,並且那家裏一時恐怕也不敢住了。
“楊簌煲湯去給大明星喝了。”她神色還是淡淡的,眼角有一點點笑意,和羅茵茵相比她自然算不上漂亮,卻有一點暖意在那裏,讓羅靉慢慢得到了一點平靜。
無論門裏的凶手是誰,門外,至少生活還在繼續。他望了一眼天色,把手裏的煙收了起來,“大明星怎麽樣了?好點沒有?”
“我來是想告訴你……”翟羽說,“楊簌告訴我,常希潔那背後一刀是他自己刺的,他用水果刀抵在電腦桌上,背後靠上去自己刺了自己一刀,那……那房裏沒有什麽凶手。”
“啊?”羅靉大感意外,“他自己刺了自己一刀,要嫁禍給米愛仁和魚姐?”
翟羽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根據常希潔自己說,他是知道了米愛仁和魚姐要對他下手,所以就刺了自己一刀,先裝死。那把我們撿到的‘洪闕’劍才是米愛仁和魚姐想要殺他的凶器,因為劍是宗貝貝的,而那兩人以為常希潔見死不救,害死了宗貝貝。”
“但不管怎麽說,刺自己一刀,畢竟是很奇怪的事……”羅靉沉吟,突然展顏一笑,“哦!進來喝咖啡吧,好像很久沒見你了。”
她嘴角牽起,輕輕地微笑,“我也覺得好像很久沒見你了。”
羅靉雙手插在口袋裏,“我請你喝高級咖啡。”
他把她帶進了醫務室,而不是夜間室,翟羽感興趣的看著滿牆滿架子的藥片和藥瓶,“你居然是個醫生?”
“我大學讀的就是這個。”羅靉從廚子裏搬出他高價昂貴曲折離奇的古董咖啡機,開始倒騰進口咖啡豆,從磨咖啡粉開始,這杯咖啡沒大半個小時弄不出來,而他也很高興在這個時候能遇到翟羽,讓他心情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