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身為雲月山莊的侍從,未經過莊主同意,擅自出莊該當何罪?”蕭子軒不理洛汐的話中帶話。絕美的麵孔陡然一凝。轉移話題,質問起青青。
青青嚇得一陣哆嗦,額上冒出細細冷汗,低著腦袋吱吱唔唔著:“是……是奴婢的錯。奴婢擅離職守,奴婢有罪,請……莊主……懲罰!”
洛汐一把拉過青青,朝蕭子軒怒道:“喂,青青是你派來伺候我的,我是她的主子,她隻是順從我的意思陪我出莊的。難不成我住在你的地盤,就沒有人身自由了?”
“哦?那青青,你讓主子身處險境,差點丟失性命,又該當何罪?”
躲在洛汐身後的青青早已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顫。揪著衣角不知所措。
“蕭子軒,你故意找磋呢是不?是誰規定主子有危險就一定是下人的錯?真是蠻不講理,人的生命都一樣,沒有貴賤之分。憑什麽主子的危險一定要下人舍命去擋?”洛汐早看不慣這種固執的封建的階級觀念。憤憤的一口氣說出自己心中壓抑了許久的話。
空氣似是瞬間被凍結了。青青震驚地看著洛汐,眸底深處卻又隱隱藏著淡淡的感動。墨雲恰恰相反,他早已適應洛汐這種語出驚人的習慣了。隻是將那背挺的直直的,猶如一棵迎霜傲雪的青鬆。
蕭子軒幽潭似的眸中暗晦不明,猜不透在想些什麽。
“啊呀……完了!”洛汐一聲尖叫的跳了起來,猛然間想起,自己從當鋪店出來後,紫玉還落在那掌櫃的手中呢。
“怎麽了?”蕭子軒很自然的開口問道,語氣裏夾著不易察覺的著急與關心。隻是洛汐現下哪還有心情注意蕭子軒口氣的變化。
“我的玉還在當鋪裏呢,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拿回來。”她皺著鼻子就要往街道那頭衝去。
蕭子軒眼疾手快忙拉下她詢道:“你出莊是為了去當鋪裏典當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