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一手製住洛汐的雙手,一手去解洛汐的錦衣的束腰。洛汐被固定住上身隻得拚命用腿去踢,男子左躲右閃的好不狼狽,眸裏殘存的最後一絲耐心也用完了。語氣陰狠的道:“再掙紮也沒有用,還是像之前那般乖乖聽話,本公子或許會輕一點,不會讓你很痛。”
淚水沿著雙頰蜿蜒而下,洛汐淚眼迷蒙的在絕望中又看見依晨那張溫暖明媚的臉。肩上一涼,上衣已被扯開,卻幾乎又在同一時間,鉗住她雙手的力量也瞬間消失了。
內心的恐慌與害怕,精神上的無助與掙紮,獲得自由的身體終是無力沿著牆壁緩緩滑下。寒風刺進她的皮膚,連她的血液也被凝固了。她隻是不說話,任憑淚水一滴一滴滑過臉頰如破了堤的大水,怎麽也關不住。
突然身體一暖,身體離開了地麵。洛汐這才抬頭向上望去,蕭子軒那張絕美的容顏依是千年不變的寒冰似雪的表情。妖嬈的眸中劃過一絲陰狠的冷冽。就像剛才那個灰衣男子的眼神。但被他抱在懷裏的洛汐,從那緊貼的身體裏傳出來的溫暖與心跳讓她緊繃著的神經逐漸鬆緩。
灰衣男子被墨雲一掌震開數米倒臥在潔白的雪地上,嘔出一口鮮血,在白雪中顯得那樣耀目刺眼。
“閣下是誰?何故要壞本公子的好事?”
“墨雲,廢了他的雙手。”蕭子軒抱著洛汐,眸中冷冽的光似數萬束的利劍。語氣卻又輕輕飄飄的像那空中飄落而下的雪花。
墨雲領命點頭。一步一步向灰衣男子走去。那男子臥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陰狠的眸光閃爍不定。
“如果你說出是誰派你來的,雙手興許可以保住。”蕭子軒又狀似好心的淡淡的說道。
“哈哈……我花無缺一直以采花為生,這個還需要聽人派遣嗎?”男子突然笑了起來,似乎並不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