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侄兒知道世伯這次為何甘願請出聖玄令,也要讓侄兒前來參加武林大會嗎?”慕容濤端起桌上的茶杯,揭開杯蓋淺抿一口問道。
“聖玄令是聖玄教最高統治令牌,老莊主臨行前曾教待過我,若得見此令,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提出什麽要求,雲月山莊都將答應,不容拒絕。如此這般神聖的令牌,恕子軒愚昧,猜不透世伯的用意。”
洛汐暗暗咂舌,原來那個隻有掌心大的小牌牌是什麽聖玄教的最高統治令牌,居然能讓雲月山莊答應任何一個要求,還不容能拒絕。
“說起這聖玄令,便不得不說你師傅蕭鴻海蕭兄了。”
蕭子軒幽遠的瞳眸裏淡淡起了一片波瀾。無人知道他與蕭老莊主的關係,慕容濤又如何知曉蕭老莊主是他師傅呢?
“侄兒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知道你與蕭兄的關係,是嗎?”慕容濤嘴角含著笑,意味深長的看著蕭子軒。
蕭子軒微斂眸光,掩下心中的疑惑,淡淡道:“我與蕭老莊主師徒關係從就不向外界刻意隱瞞過,隻是師傅與我皆淡泊這些虛名浮利,也不曾對外界公開宣布過。世伯與我師傅以兄弟相稱,關係親厚。知曉這件事也合情合理。”
“嗬嗬……侄兒說的有理。”慕容濤又飲了口茶,繼續說道:“再來說這聖火令吧。當年我從祈山學藝歸來,正好趕上那屆的武林大會。那時年輕氣盛,一心想用自己所學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天地。我便孤身一人來到乾城。”
慕容濤雙眸裏似是蒙上一層薄霧,回憶著二十多年前的一幕幕。
“我那時總以為自己所學的武藝足以夠打敗群雄,當上武林盟主。在一連擊敗數百名上來挑戰的武林中人後,心裏更是囂張得意的緊。便放出狂言,武林盟主已非我慕容濤所屬。後來,蕭兄覺得我心性未定,若真是在那時就當上武林盟主,必會為武林帶來一場浩劫,他躍上擂台,與我大戰了數百回合,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