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透,清風閣內蕭子軒負手而立,眸光微冷的看向坐在桌子前的慕容濤。而墨雲亦從外麵安排好事情後回來,靜靜護在蕭子軒身旁,手中的持著劍以蓄勢待發的姿勢。
“慕容盟主,開出你的條件。隻要,放了汐兒。”
慕容濤冷笑一聲,俊朗的麵容再不複之前所見的那般溫善慈目。帶著一股狠戾之氣。
“嗬嗬……你與蕭鴻海還真不愧是父子。為了一個女人,真的是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父子?蕭子軒微擰眉頭,複又冷聲道:“難道慕容盟主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會如此大動幹戈嗎?”
慕容濤臉色一沉,怒火急升。一雙濃眉深挑,看向蕭子軒的目光似千萬把利劍直直射去。
“若不是你父親蕭鴻海當初負情薄幸,拋棄他師妹蕭瑾萱,與你母親珠胎暗結。又怎會有後來萱兒一怒之下入宮為妃的事。高牆深深,萱兒是一個那樣喜歡自由的人,又怎能受得了宮中那些勾心鬥角?”慕容濤說到激動處,眸光裏似有烈火在燃燒。那是他一生最心愛的女子,而蕭鴻海卻狠心將她拋棄。是怎樣的絕望才能讓她有勇氣願意踏入那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裏?
萱兒,為什麽當初你寧願舍棄自由也要入宮,也不願讓我來給你幸福呢?萱兒,你那樣做隻是報複蕭鴻海,隻是為了報複,對嗎?爾今,蕭鴻海將雲月山莊交給那賤人生的孩子打理。自己卻雲遊世外,過得逍遙自在。萱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願望,不會讓他繼續快活下去的。他所犯的罪,我將通通懲罰在他與那個賤人生的孩子身上。
眼光犀利,恨意叢生。慕容濤厲聲道:“所以,萱兒是你父親蕭鴻海間接害死的。我拿出聖玄令讓你來武林大會,就是要讓你父債子償,蕭鴻海以為不將你的身世公諸於世,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嗎?他犯的罪是不可饒恕的,今天,我也要讓你償償心愛之人被他人所奪的滋味。哈哈……”慕容濤笑聲震天,已陷入一片瘋狂裏。